她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神似乎比以前靈動了一些。
一只干枯粗糙的老手伸了過來,滑進她的衣服,放肆地揉捏著。楊桃繼續看著我,就好像那只手根本就不存在。
窗簾被拉上了,屋內重新傳出不可描述的聲音。
昨天晚上,楊桃伺候大老板睡下之后,又跑了出來。
這天晚上還是我值夜,楊桃跑出來之后,直接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她忽然小聲說:“那老東西不行。”
“啊?”我沒明白她的意思。
“他老了,不中用了。你別看他一天到晚都在折騰我,但十回里頭,有九回硬不起來。”她的聲音逐漸哽咽:“我要用手,用嘴,努力幫他硬起來,如果做不到,他就打我,掐我……最近他好像越來越喜歡折磨我,好像這能給他快感。”
她忽然掀開衣服,給我看她白皙的皮膚上那觸目驚心的傷痕。
除了那些傷痕,我還看到了很多我以前一直想看而不敢看的。
“幫我。”她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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