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釗試探著說:“或許是案犯身邊沒有其他工具,但他又急著把尸體遺棄,所以就選擇了這種方式。至于這些壓出來的痕跡,可能是因為案犯過于匆忙,來不及處理。”
周金城插嘴道:“也可能是夜間棄尸,根本不知道自己留下了這么多明顯的痕跡。”
胡栗也說:“還有一種可能,案犯以為僅憑雨水就可以把這些痕跡沖刷掉。所以并沒有刻意去消除痕跡。”
劉水輕輕嘆了一口氣:“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這個案子倒相對簡單些。”
張一釗問:“那隊長您的看法呢?”
劉水說:“我認為,這么明顯的痕跡,有可能是對方故意留下來的。甚至可能是刻意弄出來的假線索,目的就是為了誤導我們。”
周金城搖頭:“劉隊,您是不是過于謹慎了?那會有那么多喜歡故布疑陣的兇手?”
劉水輕輕搖頭,說:“老周,別忘了,兇手并不是在慌慌張張的情況下棄尸,而是大大方方地把尸體‘展示’在了這里。他還對尸體進行了一些‘裝飾’。”
他拿過照片,給在場的眾人看:“據目擊證人所說,在尸體剛被發現的時候,除了尸體上蓋著白布單之外,在其胸口處還放著一頂花冠,這頂花冠就是用本地的野菊花編成的。在被發現的時候,華冠上的野雛菊還沒有完全凋謝。你們想想看,如果兇手是有意把尸體擺放在這里的,而且還有心情給尸體蓋了白布單,編了花冠,那么他應該是把這片現場精心地布置過。”
他指了指地上的痕跡,補充道:“至于這地上的痕跡,這么深,這么明顯,離尸體的距離也不算遠,而且還不止一處,兇手在離開之前不可能沒注意到,這些痕跡只能是兇手刻意留下的。”
他頓了頓,又說:“兇手既然敢于在靠近路的山坡上‘展示’這具尸體,就說明其對自己的能耐有充足的自信,而且,這種行為本身就是一種‘挑戰’的表現。兇手在向我們‘挑戰’。這里的一切,既是他所下的‘挑戰書’,也是他擺好的‘局’。如果我們想要抓住他,就要破解他所設下的‘局’。但如果稍有不慎,我們也會被誤導,并被困在‘局’里。”
在距離西山數公里的一座建筑物前,穿著雨衣的人掏出帶有銅銹的鑰匙,打開了建筑物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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