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推車或獨輪車?”旁邊的胡栗有些詫異:“在這種崎嶇濕滑的地方,靠那種東西來運尸?”
周金城原本在山上尋找線索,在聽了張一釗和胡栗的話之后,他過來插嘴道:“我倒覺得小張說得很有道理,這里是山區,山里的居民在運東西時,很多人都會選擇小推車或獨輪車。”
胡栗搖頭:“你說的那是老黃歷了吧?現在,這里的山區居民都用上農用汽車和電動車了,誰還會用手推車、獨輪車?”
周金城說:“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在某些地方,手推車和獨輪車的地位還是不可撼動的的。”
“啥地方?”
“建筑工地。”
旁邊有警員一拍大腿:“沒錯兒!上次進山的時候,我看到山村里有人蓋房,運磚頭還是要靠手推車的。”
胡栗點頭:“確實。不過,用手推車把受害人的尸體推到這里,距離應該不會太遠。如果是順著山路運過來的,案犯還要提防被路過的人發現。此外,用手推車或者獨輪車將尸體運上山,也需要不小的臂力。尤其是這片雛菊地,看著是較為平緩的山坡,事實上土質松軟,輪子尤其容易陷入泥土里,案犯的力氣應該很大。有可能是常年從事體力勞動的人。”
周金城補充道:“而且,案犯能獲得獨輪車或手推車,有可能就是建筑工地上的工人。”
他興奮地轉向劉水:“劉隊,怎么樣,我們仨就快把案犯的身份給猜出來了,您是不是該表揚我們一下?”
劉水的表情卻顯得很平靜:“你們的推斷確實有一定道理,不過,案犯為什么要把這么明顯的痕跡留下來?”
在場的其他人都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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