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誅手里的紅布都掛完了,他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做。阮久上前牽住他的手,把他拉過來,按在位置上。
阮久問:“五年前,我們是不是沒有喝合巹酒?”
赫連誅點頭:“是。”
“那正好今天補上。”
阮久兩只手端起酒杯,遞到他面前。
坦誠說,赫連誅被他迷得暈頭轉向的:“軟啾,你不會……”
阮久仿佛沒聽見這句話:“你知道合巹酒怎么喝嗎?”
赫連誅搖頭,阮久便握住他的手,讓他握緊酒杯,然后帶著他的手,與自己的手扣在一起。
“這樣。”
在唇齒將要碰到酒杯的時候,赫連誅難得從鋪天蓋地的迷亂之中抽身:“軟啾,你不會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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