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誅應了一聲,目光卻停在他的衣襟上。
阮久低頭看了一眼,恍然明白過來:“噢,你等一下。”
他退出去,抱了一件衣裳,放到赫連誅面前:“你穿這個。”
是鏖兀的衣裳。
有點奇怪,分明阮久自己穿的是梁國的衣裳。
阮久笑著解釋道:“五年前我們成親的時候,頭一天穿的是梁國的衣裳,第二天又穿鏖兀的衣裳,我覺得還是各穿各的好,這樣才有成親的意思。”
他捧住赫連誅的臉:“不管你是梁人,還是鏖兀人。”
赫連誅偏頭,輕吻他的手腕:“知道了。”
兩個人午睡睡了許久,等赫連誅把衣裳換好,把紅布都掛上,整個帳篷都被裝點成正紅的模樣,阮久也把桌案清理出來,擺上兩支紅燭,斟滿一對銀杯。
已經是傍晚了,帳篷里更有些昏黑,兒臂一般的紅燭,燭光透亮,將上下照得溫暖又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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