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下,仍是那副語調,“我打都打了,她的臉只是動了刀又不是鑲了鉆石我有什么打不起?”
不等他說話她又兀自笑著問,“難不成你希望我去找她磕頭認錯道歉還是用八抬大轎把她請來家里供奉著?”
見男人不回答,唐珞也懶得跟他再多說一個字。
她動作艱難地躺了下來,調整了最舒適的睡姿,蓋好被子,她閉上了眼睛,冷淡的聲音說,“走的時候幫我把燈關掉,還有門。”
顧雋的下頜線條繃得更緊了。
她沒有要留他下來的意思,也不覺得他會留下來。
他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后,轉身就朝外走,用力甩上門。
整個臥室震了震的感覺。
唐珞打開眼睛,蹙了下眉。
那男人真是脾氣越來越差了。
這要是普通門板,估計就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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