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cè)過身來看著他,聲音涼涼地說,“就是像她跟你告狀的那樣。”
顧雋不悅地道,“你平白無故動手打人還有理?”
唐珞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刁蠻任性,在她最愛他的那幾年里,他身邊的女人被她趕走了一個又一個,讓他清心寡欲了好長時間。
唐珞筆直地對上他的視線,抬起了下巴,漫不經(jīng)心地笑著說,“你不爽我動她的話要不要替她打回來出氣?剛好我現(xiàn)在人就在你面前。”
顧雋的俊臉驀然就陰沉了下來,提高了音量,“唐珞!”
他不過就是問一句,她這是什么臭脾氣?
唐珞不在意地道,“不打就出去,我要睡覺了,沒工夫搭理你跟你姘頭的事。”
姘頭?
顧雋的火一段一段地竄上來,怎么壓都壓不住的感覺,陰惻惻地盯著她,“你就是這個態(tài)度?”
唐珞摸了摸頭發(fā),扶著腰動作輕緩坐在床上,仰著臉蛋沖他涼涼一笑,“不然呢?”
顧雋的黑眸緊緊地盯著她,薄唇緊抿。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