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又給了她一種很在乎她很愛她的感覺。
如果不是曾經被他欺騙過太多次傷得太深,她恐怕又會再上當一次。
顯然,她已經不是當年天真的裴初了。
認真來說,她也從他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以前,心計和手段她從來不屑一顧,可后來也被逼得不得不學個一二傍身。
甚至,在不知不覺中學會了委曲求全。
裴初本來就不喜歡消毒藥水的味道,只是她沒有那么激烈表現出來而已,等到她稍微養得好些了的時候,就想要出院了。
陸南琛自然是不同意的。
“我住不住院是我的自由。”
“自由你有,但住不住院我說了算,輪不到你自己決定。”
“陸南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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