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沒有具體接觸過公司的運營,接手之后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是懵的,幾乎是從零開始學(xué)起,雖然沒有事事親力親為,但她還是很忙,忙到?jīng)]時間吃飯睡覺,長期下去,再加上她流產(chǎn)的原因,逐漸形成的。
等到公司的局勢穩(wěn)定下來,她的身體就怎么養(yǎng)都養(yǎng)不回來了,落下很深的病根子。
季東遠看著她的臉,“你這個情況看起來應(yīng)該是當初流產(chǎn)后沒有照顧好。”
他溫和的面容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備,裴初還是伸手把他倒的水接了過來,低頭喝了一口。
季東遠笑了笑,“當年你們離婚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但南琛他肯定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壞。”
裴初垂著眼眸看著透明杯里面的水,聲音輕輕地說,“季醫(yī)生,如果你是想要替他說什么好話的話,就不必說了。”
“我說真的,我不相信你一點都沒有感覺出來,你對他來說跟別人不一樣。”
裴初抬頭望著他,冷冷地扯了下沒有血氣的唇瓣,“我跟他當過夫妻,我就一輩子被他控制著?”
怎么算是不一樣法,是離婚后還得繼續(xù)跟他糾纏才對得起他的不一樣?
她不要好嗎?
季東遠看得出來她動了點脾氣,卻仍是好聲好氣地道,“我可以跟你保證,你之后他沒有再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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