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都沒有要上去阻止的意思。
裴初蹙著眉,越來越著急了。
陸南琛的身手她又怎么會不知道,傅承川在他面前可以說就是一個文弱書生,根本就打不過他,萬一他把人打死了怎么辦!
裴初氣得拔掉了針頭,掀起被子從病床上下來,拖著虛弱無力的身體走了過去。
她很弱,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連走路的姿勢都不穩(wěn)歪歪斜斜的,仿佛隨時要摔倒下去。
陸南琛眼角余光看到她過來了,表情微微一變,擔(dān)心會誤傷到她,立即收住手。
傅承川也有同樣的顧慮,停了下來。
裴初看著他,“陸南琛,你住手,不要打他了。”
男人眉骨的陰鷙直跳,深深靜靜地盯著她,難道她只看見他打傅承川,傅承川打他她都看不見?
冷靜到了一種程度就會顯得很可怕嚇人。
至少裴初現(xiàn)在看著他,心底也不自覺地滋生出幾分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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