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男人掃了一眼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吊兒郎當?shù)卮盗讼驴谏冢斑€是你要出別的勞動力也是可以的。”
馮依蓓氣得想把書桌上面的臺燈砸在他的腦袋上面。
可她很清楚,她動手的話,最后吃虧的人只會是她而已。
她沒有本事可以傷到他。
厲晟淮懶懶散散地說,“去做飯,不然我餓著肚子心情會不好,心情不好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什么,你知道我的脾氣差。”
他的脾氣多差她當然是見識過的,只要惹他不高興了,他就會用盡各種手段逼她低頭。
她剛才在別墅找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除了大門口的保鏢之外沒有一個傭人,難怪他敢在客廳里那樣對她……
做飯?
她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剛想轉(zhuǎn)過身……
“喂。”
厲晟淮看著她的腿,“去把你膝蓋的傷口處理好,別再讓我看到還在流血,太丑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