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她才看清楚,不管這男人端著一張如何漫不經(jīng)心的面孔,骨子里依然是冷血,他的心又硬又冷,無人能左右。
同時她也明白了,商品就必須只是商品,不要妄想附加上莫須有的價值。
對這個男人而言,她不過是一個新鮮的玩具。
現(xiàn)階段的階段就是新鮮,等他過了勁就會膩了。
最后他果然也是膩了她。
厲晟淮看著她失神蒼白的兩大,手上的動作一頓,深邃的眼眸聚起了狂風暴雨,他捏著她的臉,用力到在她嬌嫩的肌膚上面留下紅痕,“你有必要裝得跟上刑一樣?”
馮依蓓沉默,異常倔強的沉默。
女人的身體十分柔軟,但她的嘴卻像是骨頭一樣硬。
她這副倔樣子無形之中只會加重男人的怒火,發(fā)作出來更甚。
他的薄唇重重擦在她的唇瓣上面,力度大到生疼,“你哪來的底氣跟我叫板,你拿什么跟我叫板,嗯?”
馮依蓓的眼淚在眼睛里面打轉(zhuǎn),但一直沒有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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