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雋的俊臉是少見的僵怔,瞳孔肉眼可見發生了一場小型的崩塌,腦子里面內容都在褪去,只剩下空白。
裴初看著他的臉,繼續說,“那時我們查出來后本來是想告訴你的,可珞兒覺得你不會相信她,就算你信了,她也不愿意讓你承擔被心愛女人誤送到別的女人床上這份難受。”
顧雋皺著眉頭,“誤送?”
“白碧怡對你下藥,是為她自己準備的機會,如果我猜的沒錯,大概她是想利用這種方式回到你身邊,但她沒有想到她會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白成全了你跟珞兒的婚姻。”
等裴初全部說完,擱在床頭柜上面那半杯白開水已經徹底涼了。
顧雋一張臉深沉得可怕,眼睛里面的各種內容在翻滾,最為明顯的是戾氣,身體里有處位置劇痛不已,比腹部的絞痛更甚。
悔恨跟無力交加,他想伸出手去抓點什么,可不管他怎么做,什么都沒有了。
枉費他在生意場上如何精明勝算運籌帷幄,到頭來就是他自己太蠢了。
他都做了什么?
他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怨恨了她好幾年,甚至討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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