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雋的眼眸動了動。
他的臉色的確不好,不過他一貫也是不露山水的人,所以裴初不知道他究竟嚴不嚴重,“你要真不想去醫院的話,我打電話叫醫生過來也行。”
“我沒事,我的身體我自己有分寸。”顧雋抬眸看著她,“她讓你來看我是擔心我?”
裴初點了點腦袋,“她擔心你。”
唐珞說的那些她就沒有照搬過來,本來也就是賭氣話,她自是不會當真。
顧雋勾起了唇畔,淡得幾乎沒有的弧度,“是么?”
臥室靜了下來,裴初思考了一會兒后突然說,“顧雋,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
裴初的性格跟唐珞的性格基本是差不多的,同樣不喜歡彎彎繞繞,只不過感情這種事不是旁觀者可以插手或者如何的,就如同當初她跟陸南琛,有些坎總是自己過得去,否則只會變成心結無法痊愈,但是……
“其實當年在紫夜,對你下藥的人不是珞兒,是白碧怡。”
裴初的聲音落下之后空氣里有死寂的味道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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