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任由她這樣下去,他們之間的關系只會越來越壞,偏離軌道。
她是他的女人。
如果她企圖忘記,那他就必須采取手段來提醒她。
陸南琛有一下沒一下地吻著她的臉,動作顯得虔誠專注,又帶著他本人都沒有察覺到的溫柔繾綣,“sorry。”
痛,心尖都是遍布著刺骨般的尖銳疼痛,無比清晰地傳遞到身體里面的各個器官。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的感官也不允許她感知到正確的時間。
裴初迷迷糊糊要昏睡過去的時候在想,上一次他也是這么發狂對她,只不過跟這次相比,她才知道那還是有所保留。
果然是一旦撕開他的面具。
什么禽獸事都干得出來,連一點下限都沒有。
罵他是混蛋都感覺是在美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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