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怎么能渣得這么心安理得?
裴初揚著小嗓子朝他吼,“你這個變態,人渣!”
跟前幾次還有所不同,這次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勢在必得。
男女力道天生懸殊,陸南琛自然是得逞了。
他那沙啞又似頹靡的噪音落在她的耳畔,“我忍了很久了,給我。”
并非詢問,而是侵奪。
裴初大口大口地呼吸,瞬間所有毛孔都繃了起來,身體蜷縮地不行,眼角不知不覺漫出了水漬。
陸南琛看著她的眼淚,五官先是一震,然后湊近下去吻掉。
女人一頭海藻般的長發十分凌亂,還有幾縷因為被淚水沾濕了黏在臉蛋,看上去好似很可憐。
心疼是真的。
但他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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