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里面,等火車開動,她才慢慢推開門,瞧著外面并沒有江韌,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隨后,她按照車票上的號碼,找到位置坐下來。
慢慢的,她的心思稍微安定下來,松垮垮的靠在椅背上,也不敢休息,只能強打起精神,睜著眼睛盯著外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余光瞥見一個身影朝著這邊過來,眨眼間,人就到了跟前。
他沒坐到她身邊,眼睛盯著她,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來。他看起來有幾分狼狽,看模樣是跟人撕扯過,襯衣的領子都開了一半,
袁鹿沒有跟他說話,看他一眼后就別開了視線,好似不認識一般。
這會他們這邊的座位,就他們兩個沒有旁人。
江韌咳了兩聲,把拎著的東西放在旁邊,揉了揉肩膀和手腕,剛才他沖進來的時候,跟車站的工作人員起了沖突,他灑了一把鈔票,得以脫身,在最后趕上了這輛車。
但車上的警員接到消息過來把他扣下,盤問過后,他補了車票又多給了錢,這才放了他。
他心里壓著一股火,擰了水瓶遞給她,“要喝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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