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沒理,自然也不會去拿他給的水。
江韌等了一會,自己喝了一口,把水瓶放在桌上,心頭的火氣有些壓不下去,“你跑什么?”
他沉聲質問。
袁鹿笑了,像是在聽笑話,“你說呢?你是學法律的,嚴格說起來,你現在的行為是犯法吧?我想任何一個女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想方設法的逃跑,你現在質問我跑什么,你不覺得可笑么?”
“我害你了么?”
“害了。”
江韌沒再說話,只拿眼睛盯著她,袁鹿卻是一眼都沒看他,沒看到他沖了血左眼,跟他們起沖突的時候,不小心弄的。
瞧著十分嚇人。
這一路,袁鹿強撐著精神,一刻都沒有閉眼。
身邊的人換了兩波,火車上由熱鬧,又變得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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