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轉身,江韌就出來了。
他緊盯著她泛著水光的嘴唇,眸色很沉,臉上也沒有表情,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狼。
余諾去而復返后跟她說的這番話,讓她明白這個人該是她要好好把握的男人,總比以后按照家里要求,不斷相親要好。她總不能讓裴麗老是為她操心,而余諾的形象還有家庭背景,一定會是裴麗喜歡的。
心里總有個聲音在告誡她,不要深陷于過去。
六年前,她不了解江韌,過去了六年,她任然不能完全了解他的心思。
凱文問過她,她是否能夠篤定在這場情感的報復中,她能夠不迷失自己,就算她可以做到全然清醒,將對方耍得團團轉,那么最后,她又是否有這個信心,能夠把人徹底的甩掉,甩的一干二凈。
如果江韌成了第二個她,兩人便要糾纏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情感報復的不確定因素太多,有很多人在報復的過程中,就把自己搭進去了。
更何況,女人是感性且容易心軟的動物。
凱文的忠告并沒有打消她的念頭,反倒是眼下這一刻,她想要打消這個念頭,因為她不想讓江韌破壞了她和余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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