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江韌倒了一杯水,塞進他手里,拉了椅子坐下來,說:“坐下聊。”
她這會是平靜且冷靜的。
江韌在她對面坐下,兩人面面相覷,各懷著心思。
不等袁鹿說話,江韌先開了口,“你喜歡他?”
袁鹿捏了捏耳垂,抬眸看向他,目光冷冽,透著寒意。
她冷笑一聲,說:“當然喜歡。就算到了今天,我也不是一個喜歡隨便跟人上床的人,即便是約炮,也得是看得上的人。而不是誰送上門,我都接受。”
“多喜歡?在身上紋名字了沒有?”
袁鹿一頓,這句話直戳她的肺管子,她咬碎了牙,才忍下沒有揚手潑他一臉的熱水,她笑了笑,說:“以前小不懂事兒,現(xiàn)在才知道,這種形式主義的愛,沒什么意義。當初那個故事沒給你講完,最后那個女孩子在男孩死后的第二年就愛上別人了,洗不掉的紋身成了最礙眼的存在。”
袁鹿看向他,笑著說:“其實我不太明白,你現(xiàn)在纏著我做什么。當初你不是很討厭我么?恨不得我永遠不要出現(xiàn)在你眼前,那現(xiàn)在又怎樣?六年過去了,你突然發(fā)現(xiàn)了我的好,又你重新愛上我了?”
不等他回答,袁鹿自顧自的說:“肯定不會。我知道,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你從頭到尾也沒有喜歡過我。難不成,你現(xiàn)在是在報復我?報復我當初把你的生活攪和的翻天覆地,攪和了你跟景菲沒辦法好好在一起。所以,你現(xiàn)在看到我跟余諾好好的在一起,你就要破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