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他端著酒杯,見著他進來,高興的招了招手,隨即散了今天的局。
很快包間里就余下他們兩個,江韌在沙發上坐下來,周迎給他遞煙,他拒了,“不用了,今天抽的有點多,這會就不抽了。”
“也是,聽說你現在喝酒抽煙很兇,不應酬的時候,能不碰就不碰了,養養身子。”他招呼服務生拿了兩杯茶過來,“汪總跟沈蘊庭有來往,前陣子沈蘊庭來海市的時候,兩人一塊吃過飯。”
沈蘊庭這名字不陌生,“是他?”
“不是很確定,但六年他跟袁鹿有關系,你跟袁鹿又鬧成那樣,會不會是袁鹿借著他的手在整你?”
“袁鹿跟他有來往么?”
“這個倒是沒查到,沈蘊庭這人老奸巨猾,想要查他的事兒并不容易。再者,他最近跟北城傅家的三小姐訂了婚,有些事兒必然是不會叫人查到。他攀上傅家,地位跟之前可就不同了。是真正擠上了上流社會,比他本身的家世還要好。”
江韌喝了口熱茶,“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袁鹿跟著沈蘊庭,也不會留下蛛絲馬跡,叫人發現是么?”
“肯定啊。”
他默了一會,又問:“景家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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