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會,他才啟動車子離開。
袁鹿回到家,進衛生間漱了漱口,拿毛巾擦了擦嘴唇,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想到江韌那赤裸沒有遮掩的欲望,扯了扯嘴角。
在他眼里,她就是個泄欲工具。
過去是,到今天還是。
不過她也不意外,這么些年,遇到過的男人里,十個里面十個都想睡她,不想談真感情的那種。而后,她便明白了當初自己千里送炮有多傻,江韌確實是不上白不上。
他也是個男人,是個男人都拒絕不了她。
還真他媽不能怪他了。
……
江韌沒回家,車停在紫嶼會所門口,有專門的人過來替他停車。
進了包間,周迎的牌局剛剛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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