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揉了揉昏沉沉的腦袋,撐起身子,“怎么回事兒?”
程江笠聞聲,結束了電話。
“袁姐。”
“我怎么在醫院了?”她坐起來,胃有些不舒服。
程江笠給她倒了杯溫水,說:“你藥吃多了。”
“嗯?”
袁鹿喝了口水,回憶了一下昨天晚上睡前的事兒,她的藥都放在一塊,要不然就是拿錯藥了。
程江笠說:“你的客戶一直給你打電話打不通,就打到公司。我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就去你家找你,你的房東太太幫忙開的門,怎么都叫不醒,我就叫了救護車。”
這事兒還挺丟臉的,她看向程江笠,覺得他眼神有意味,“不是自殺。”
他笑了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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