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也窩著火,大有破罐子破摔,不想伺候的心思。
可時間緊迫,她想晾著人家,人家每天十來個電話的催促,上午一個方案,下午一個方案,晚上還得一個方案。
她加班加的暈頭轉向,絞盡腦汁,仍被嫌棄。
更重要的是,她最近老覺得有人跟著自己,這種感覺是從遇見江韌那天開始。
她懷疑是自己犯病,可這繁忙的工作,弄得她抽不出時間去凱文那邊看看。
這晚,她睡前吃藥,許是事情太多,她一邊打電話,一邊拿藥,誰知道拿錯了。
藥吞下去,等醒過來的時候,人到醫院里了。
吃了過量安眠藥,人睡死過去,客戶找她人找不到,電話打到程江笠那里。他打了數十個電話沒人接,就在鄭德軍那里問了地址,找了過來。
幸好劑量不算大,沒有什么性命危險。
袁鹿迷迷瞪瞪,睜開眼,聽到有人在說話,程江笠站在窗邊打電話,似是在交代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