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賺錢,他老早把自己的尊嚴都碾碎了。
最艱難的兩年,他覺得自己活的不像個人。
人有尊嚴,他沒有。
任何人都能夠上來踩他一腳,指使他做事,讓他叫爸爸。
一個人一旦落魄以后,好像所有的事兒都變得不順,那會才知道,自己從來都是踽踽獨行。
他抬手招呼了服務生,要了兩瓶啤酒。
袁鹿沒攔著,他看起來很煩躁,負面情緒已經到了頂端,大概是要找個切口來發泄。
袁鹿托著下巴,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相信你總有出頭哪一天,到了哪一天,那就是你踩著別人,叫別人替你掩護,保護你的小情人?!?br>
他看向她,低低的笑,“小情人?”
“就打個比方?!?br>
“你來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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