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邊停車方便就過來了,胃病就那樣,應酬的時候不照樣要喝酒。哪天這胃切了,可能就能歇歇了。”那胃好像不是他的,說的特別輕飄飄。
袁鹿看他一眼,他垂著眼簾喝水,扯掉了脖子上的領帶,與外套擱在一塊,順勢解了兩顆扣子,讓自己松了松。
臉頰上的巴掌印還在。
要不知道的人,會以為那是袁鹿賞給他的。
袁鹿:“身子可是你自己的。”
“嗯。”他放下水杯,身子靠在椅背上,抬眼看她,漫不經心的說:“剛才在馨香園,你都看到了吧?”
袁鹿眉梢微的一挑,“什么?”
他一邊撩袖子,一邊說:“上次闖進你家,實屬意外。他們想打斷我的腿,無可奈何我才跑進來躲一躲。”
“我沒勾引他情人,頂多是幫他照顧和掩護,那小姑娘自己對我產生感情,腦袋發熱非要跟我,被汪總發現,就把責任都落我頭上。”他嗤笑,“自己管不好自己的女人,把怒氣都撒我身上,也是有意思。”
他顯然心里也有火,言語間含著諷刺和自嘲。
可生意場上就是如此,他要仰仗著人家吃飯,就得點頭哈腰,人家叫你去吃屎,你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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