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驍微微松了口氣,側頭在她額上親了親,緩和了語氣,問:“我媽都跟你說了什么?”
“無所謂說什么,我告訴你了,也不能怎么樣。你要真想知道,就去問她,免得出自我嘴,她到時候覺得我添油加醋,影響了你們母子的關系。”
“以后他們的事兒,你可以都不要管么?”
袁鹿笑了笑,“我剛才不是說了,我以后只管我自己的事兒,其他人我沒有能力去管,也管不了。但如果誰要拿我做文章,或者有人要拿我的親人來要挾我,并對她們做出過分的事兒,那我也不會管那人是誰,不管我有沒有能力對抗,我都會拼盡全力去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
“我不會要你站隊,所以也希望你不要逼我選擇。我以后不會因為這些事兒跟你吵架,以后我們之間也不要再提這個事兒,就各做各的吧。”她能夠想到的方法也就是這樣。
這事兒,不管是她,還是盛驍都是沒法解決的。
總不能因為愛情,跟親人決裂,老死不相往來。這樣的愛情,也走不到最后,真的決裂了,心里一定會有隔閡,天長日久,總有一天是要出問題的。
兩人一道走出旅店的時候,正好碰上回來的江韌,他一只手扶著肩膀,臉色蒼白,抬眼看到他們,停了一瞬,露了個淺淺的微笑,輕點了下頭,算作是打招呼。
盛驍:“不通知人上來接你?”
他搖頭,“不礙事,等我談妥我媽超度的事兒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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