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拿了袋子把衣服裝進去,然后拿了床頭的充電器,這是問前臺借的。
她剛一開門,就被人抱了個滿懷。
手里的東西都被撞掉了。
袁鹿沒動,也沒有說話,喉嚨似是被棉花堵住,發不出聲。他身上有濃重的煙味,他很少有這樣的時候。
剛才哭過了,她這會不想再哭,吞下嘴里的苦澀,壓下滿腹的委屈,說:“你抽了多少煙?好臭。”
她的聲線微顫,語氣平平,就想平日里說話那樣。
他沒有松開,抱著她說:“沒多少,事情太多,提神而已。”
“不是走了么?”
“怕你哭死。”
“那幸好你沒走,不然這座山,都要被我哭塌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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