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之前在萬歲生日宴上見到江韌,他帶著病態,可眼神里蘊藏著的銳利,倒是讓他不輸于在場的任何一個,顯得那么堅不可摧,仿佛無能人將他打倒。袁鹿當時并沒怎么看他,只與他對上了一眼。
那眼神令她有些不安。
所幸,整場下來,他并沒有多余的一句話,自行安靜的用餐,做好他該做的事兒。什么位置就做什么樣的事兒,說什么樣的話。
當時有景祥天在場,他們這些小輩自是不必說那么多,連盛驍都沒怎么開口,只景祥天點他的時候,他會應承兩句。
不過生意場上,是不講究輩分的,講的是實力和手段。
袁鹿是不愿跟他再有交集。
袁鹿說:“你是否需要心理醫生?我可以給你介紹。”
程江笠自顧自的說:“你剛才說會幫我,是真的么?”
“那你可能要先跟我說清楚是什么事兒,我才能決定是否真的要幫你,我不一定能幫到你。我跟江韌之間什么情況,你也知道,連坐下來聊天的交情都沒有,我能說上什么話。”
他垂著眼,似是不敢看她,低低一笑,說:“你知道你可以。”
“他已經跟景菲結婚了,我可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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