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什么情況?”
杜席凌搖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問了很久,他都不肯說,喝醉說胡話的時候,倒是吐露兩句,但我也聽不明白。他家里頭也不是普通人家,我翻了翻新聞,也找人打聽了一下,并沒有發生什么大事兒。”
“也可能是打聽不出來,很多事兒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打聽到的。”
話音剛落,廚房里就傳來轟隆一聲,兩人趕緊過去,打翻了一套杯子,腳邊全是碎片,程江笠倒是站著沒動,袁鹿立刻道:“你站著別動,不管發生什么事兒,你自殘是沒用的,什么都解決不了。你想讓我幫你去求江韌,那你就聽我的話,明白么?”
這自然是緩兵之計,果不其然,程江笠聽到這話,還算聽話的沒再動。
等著袁鹿和杜席凌打掃干凈,給他拿了一雙拖鞋穿上。
袁鹿叫他去洗澡,他也乖乖的去了,袁鹿叫杜席凌一起進去幫忙,兩人進去,她著手收拾了一下屋子。
等人干干凈凈的出來,客廳里的垃圾也都收拾干凈,她把垃圾先放在門口,關上門,去洗手間洗了洗手,回到客廳坐下。
程江笠佝僂著背脊,像一只喪家之犬,曾經大少爺的風采全無,眼神黯淡無光,連自信都湮滅了。
袁鹿不知道他究竟發生了什么,但不管發生了什么,一定跟江韌有關。
若是跟江韌有關,她真怕這事兒跟她也間接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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