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下終究是底子太薄,就顯得好欺負些。
這兩年,景家和盛家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實則暗自較勁,誰都想當這個老大。眼下盛家內部亂糟糟,景祥天自然是抓準時機,要搞一波動作。
到時候壓了盛家,那往后盛家大抵是要看他臉色做生意,什么都要插一腳,霸道又惡劣。
盛驍微微揚了下嘴角,確實是個好時機,不早不晚,剛剛好。
……
周五,袁鹿下班就去高鐵站,坐高鐵回家。
盛驍下周一簽約,簽完約還有些事情要弄,得飛去越國一趟,去之前會回來一趟。兩人各自忙,電話都很少有機會打一個,不是她沒時間,就是他沒時間。
每次電話都簡短的只有一句問候。
袁鹿在微信上告訴他周末回家,她打算跟父母交代一下,免得到時候被外人告知,他們沒法應對。
七點半到越城火車站,袁征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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