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美華閉了閉眼,想到盛韜光剛才打她的樣子,苦笑了一聲。她這一生都想要找個好男人依靠,第一次失敗,第二次努力爭取回來,還是失敗。
“你說的對。”她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擦掉了眼淚,“我不會再哭了,我不能軟弱,我軟弱了,受欺負的就是你。我還打你,其實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才讓你受到這樣大的傷害。是我對不起你,是我沒有好好保護你,沒有好好的教好你。顏顏,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你。”
鄒顏紅了眼,挺著背脊,強做鎮定,“什么對不起,我們是母女,是一條心的。我永遠都站在你這邊。你教導的很好,只是我叛逆,不愛聽話,總是任意妄為。今天這事兒,是我活該。是我對不起你,讓你蒙羞了。往后你在太太圈,都該抬不起頭了。”
“不會,你說了,我是盛太太,我還是盛太太,當著面他們就得給我面子。”她擦了擦眼淚,起身,“我下樓去煮兩個雞蛋,一你個我一個。”
……
盛驍看到信息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柴明月是梁云月的老閨蜜,兩人交情頗深,他到海市的時候,柴明月主動約他一塊吃過飯。
他沒回,把手機放下,揉了揉發漲的額頭。
本來談的差不多,都快要簽約了,景祥天橫插進來,要分一杯羹,分就算了,還想占大頭。
大賀先生跟他有交情,大抵是以前有人情債,儼然已經有了傾向。景祥天做生意想來霸道,自私自利,不擇手段。由著現在盛驍與盛韜光關系惡劣的消息傳出來,所以他就顯得底部厚。大賀先生幾乎是沒有怎么深思熟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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