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笑瞇瞇的,沒說話。
這一晚,兩人說了許多沒邊際的話。
連帶著卓彥馨都吐露了幾句真心,她對著她說;“我喜歡沈蘊庭。”
“他哦,器大活好,真的蠻厲害的。我沉迷于他的床技術。”
“我本來以為我不會走心,結果他訂婚那天,正好是我得了飛天獎最佳女配,我上臺領獎,說感言的時候哭了,不是因為激動的哭,是因為心里難過的哭。我知道,我跟他要分道揚鑣了。”
“他心冷,我就要比他更冷。他要事業,我也只要事業。我啊,一定會紅的發紫,讓他永遠也高攀不上。我啊,會嫁一個比他好一百倍的男人,到時候我就上各種綜藝節目,各種秀恩愛,氣死他。”
她一會哈哈大笑,一會又沉默不語,但終究是沒有掉一滴眼淚。她說她只為這個男人哭一次,從那次頒獎禮后,她就再不會為這個人多掉一滴眼淚。
她做到了。
她捧著袁鹿的臉,說:“不要把男人看的太重要,他們把咱們當成是附屬品,我們也可以把他們當成是附屬品。”
兩人聊了好久,然后倒頭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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