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搖搖頭,“別,別讓我回憶,很奇怪好不好。”
“有什么奇怪的,快點說拉!”
袁鹿拿著飲料杯,咬著吸管,有些害羞,在卓彥馨的威逼利誘下,點了點頭,說:“不是很好,是非常好。”
她說完,一只手捧住臉頰,退退熱。
卓彥馨這會也是微醺,喝多了嘴巴就沒譜,她說:“你啊,我求求你別把這種極品放掉行么?快去睡了他吧,就這你怎么能不下手!”
“極品對極品,應(yīng)該是火花四射,激情似火,床都要被震塌掉的那種。”
袁鹿聽的耳朵紅,放下杯子,連忙把她的嘴巴捂住,“你有病。”
她拉下她軟軟的手,“你才有病。”
袁鹿笑著點點頭,“是啊是啊,我本來就有病,我有性功能障礙,勉強做都是干澀的不行,會很痛,像是要把你切碎的那么痛。”
“啊?”卓彥馨沒反應(yīng)過來,隨便問:“你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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