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游戲水平可以改變的。
而且游戲本身在過去的歷史里也一直都是由男性制作的、給男性娛樂的產物。
就像其他任何一個產業一樣。
所以波伏娃才會說,在人類的社會里,女性是第二性,女性并非生來就是女人,而是在成長的過程中被塑造成一個女人。
你只要膽敢反抗,你盡管可以嘗試在失敗中耗盡勇氣。
但沒有前路上先驅的付出,后路上也不會有來人。
何柔不知道自己的道路在哪里。
有些人還會說資本之下無關性別,都是被壓榨的。但這其實不過是問題的另一個方面,并不能掩蓋性別問題本身的尖銳。
如果是在完全黑暗的世界里,或許也不會有人向往光明。
可是有沒有人想過,在完全黑暗的世界里只要能看見自己,就已經是一種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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