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鹵蛋……”
“我才是何剛,他是鹵蛋哈哈哈哈……”何柔笑得停不下來,“他禿也就算了,人還特別黑,頭皮都黑那種,哈哈哈哈哈……”
兩人的對話天南地北。
俗話說“酒后吐真言”,其實有些話一直想問,也有些話一直想說,只是沒有合適的時間和機會而已。喝了酒之后,對時間空間的認知都被扭曲了,就好像什么都可以問、什么都可以說了一樣。
其實只是一種化學物質所帶來的錯覺而已。
“……所以,其實你還是想打職業的對嗎?”喝到第叁瓶,李京臉已經紅透了,連耳朵尖都是紅的。
何柔的酒量好,耳朵還沒紅,只有兩坨紅暈染在臉頰上,像法國的小雛菊。
“想啊,誰不想啊?”何柔嘟著嘴,恨恨地咬了一口雞心,“也有人找過我……但你知道他們給女隊開多少工資嗎?5000一個月!我還不如去掃大街呢!”
李京沉默了。
這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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