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內最近議論紛紛的,我想著,你還是少了一份名義。”伏羲平平淡淡說著:“既如此,那便補上吧。其實,早在當年三族之戰結束,便應該公開了。”
他想到飛蓬記憶中的誤會,再想到自己當時的想法,不禁嘆息:“可我總想著你膽子太大,不知曉我總會救你,還會保留幾分敬畏心。也免得有朝一日,把自己弄得在天罰里再無翻身之地,讓我來不及救。”
飛蓬怔住,他雖然猜到了,但確實沒想到,師父會那么淡定的決定,公開給予自己神子的封號:“師父…”他低語著嘴角微動,竟有些難言的欣喜和茫然。
“詔書就在這里,你自己看看,時間和禮節需不需要再改。”伏羲摸了摸下巴:“真正冊立過神子的,也就神農和帝俊。瑾宸是妖族,帝俊也不是三皇境界,更不如我富裕,我便參照了當年神農冊立蚩尤時的用禮。”
滿腔的感懷瞬間沒了,飛蓬莫名啼笑皆非:“所以,您是想炫一波富?”
神子冊封用什么規格的儀式,往往代表界主對其有多少重視,瑾宸當年不如蚩尤,更多是因為妖皇沒地皇那么豐厚的身家。可看自家師父之意,是有意比過地皇?
“不是我,是你。”伏羲認真回道:“神子之位給出,我不會再管神族,日后這一切都是你的。你要有個準備,第一神將和神子的變化,不止在于頭銜,還有權勢、地位、話語權,以及更重要的決策權。”
看著飛蓬有些迷茫的眼神,伏羲笑了起來,緩聲道:“不必多想,你會慢慢體會到的。”
飛蓬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總歸不是完全統領一界的首領,哪怕是第一神將,這方面的意識也確實不如重樓,自然沒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神將再如何也還是臣,神子卻是君。界主不管事,意味著神子毫無掣肘,可以隨心所欲行事。
伏羲的詔書,飛蓬終究沒有當場打開,只因伏羲忽然神色微妙,打開了水鏡術。
鏡面之中,后羿、大禹的身影赫然在神將府邸的寢室門口。今日走的比較急,飛蓬依舊沒有隨手設下封禁的習慣,這一回的傾慕者在寢室里,尷尬的被有要事找飛蓬的后羿、大禹給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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