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想在龍族和神修中找到保持純清氣息,完全潔身自好之人,就很難了。更別說,那些長得好看,看著就不缺人追求的。
瞧著這樣的族人,神將嘆息之余,是異常的耐心而有禮貌,溫聲請人出去,并為保族人顏面,未有聲張。
然后,這事兒就開始一而再、再而三發生。只要飛蓬有一日為公事忙碌,忘記在寢室設下陣法,當日回來休息,就必定會有不同的人在床褥上對他自薦枕席。
“師父,您說說,這都什么事啊!”來到天帝帝宮,雖知伏羲多半是為了正事,方正式下詔書讓自己過來,飛蓬還是忍不住先偏題抱怨了起來。
伏羲也生了疑惑:“每次都有?聽著像是有預謀的,你派人查了嗎?”
“沒有,我在趕新規則。”飛蓬哽住,他搖了搖頭。
伏羲若有所思:“也就是說,最容易與人有染的生活方式,偏偏做到潔身自好,保持了體質純清?”
“對,甚至這些族人本身底蘊深厚,實力也不弱,確實是心性堅定之輩。而且…”飛蓬話語微頓,又正色道:“我能看出來,他們并無他求。”
伏羲寬容的看著飛蓬:“也許,只是對你情有所鐘,現在覺得機會來了?想想長琴吧,他能猜到,別人雖然不見得猜的多詳細,可聰明人許是能猜到…你和重樓鬧掰了呢?”
飛蓬陷入了沉思,伏羲笑而不語,抬杯飲茶。
半晌后,飛蓬也喝了一口茶,師父這里的口味是自己從小就喜歡的。他放下杯子,輕聲問道:“對了,您叫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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