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不理他,讓內侍攙扶他回房,方才他為了不在程徵面前示弱,強撐著坐了兩盞茶工夫,背上都冒冷汗了,此時哪有心思與這登徒子廢話。
他拈開扇子,扇了扇:“小王還沒對蕭將軍死心,可是你的勁敵。”
桓煊冷笑了一聲。
桓明珪自言自語似地道:“這人要是有尾巴,得翹到天上去了。”
自從程徵來訪,桓煊的嘴角就沒下來過——蕭泠不肯再用程徵未必是因為他,但齊王殿下毫不猶豫地忽略了。
……
到二月初,太子謀逆案尚未審結,但御史臺和大理寺已經將證據匯集起來,除了上元謀逆案和秋狝刺殺齊王案,桓熔的幾個僚佐還在御史臺的審訊下供出了另一樁驚人的秘密——原來當年故太子暴薨也是桓熔的手筆,是他暗中勾結陳王桓炯府上的一個方士,慫恿桓炯向故太子下毒手。
此事尚未公之于眾,但該知道的人都已知道了,朝中自是嘩然一片。
皇后得知消息時正在佛堂中做晚課。
聽了中官王遠道的稟告,她只覺耳邊轟然一聲巨響,手不由自主地一緊,扯斷了手中的硨磲佛珠,雪白的珠子滾落一地。
她顧不上去撿,也忘了這串雪白的珠子是懺悔之用,她什么都不記得,什么都想不起,什么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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