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罷了,”桓煊又用下頜點了點桓明珪,“程公子到時候也可去豫章王府,豫章王一定樂意效勞。”
桓明珪道:“好說好說,程公子才學兼人,能為朝廷舉薦茂才是小王之幸。”
程徵看桓煊面露疲憊之態,便起身告辭道:“殿下有傷在身,在下便不叨擾了。”
桓煊要起身相送,程徵忙道留步,桓煊便讓桓明珪代勞。
豫章王將程徵送至二門外,折返回來,興高采烈道:“我已與程公子約定,六月在揚州相見。”
桓煊早知他不靠譜,不知他如此不靠譜:“你突然就要走,伯母和堂姊堂妹們知不知道?”
桓明珪斜乜著眼睛,半真半假道:“我早有林泉之志,不過是答應大哥照顧你才絆住了腳,你都打算離京了,我正好自在逍遙。”
桓煊道:“林泉之志?我看是煙花之志。”
桓明珪一點也不介意,笑著道:“你不送我一匣金子作盤纏?”
桓煊道:“你要去自去,與我何干?”
桓明珪道:“一匣金子打發一個情敵,多上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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