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明珪搶著道:“揚州風流淵藪,是個好地方。”
桓煊斜乜他一眼,對程徵道:“程公子不跟蕭將軍回河朔?”
程徵微露赧色:“在下打算四處游歷兩年,再回長安考進士科舉。”
桓煊這下終于完全確定他是真的要離開綏綏了。
就憑這小媳婦死纏爛打的做派,絕不會是他主動請去,那么就是綏綏趕他走的了。
想到此處,他不覺彎起嘴角,隨即使勁壓下,假惺惺地蹙著眉道:“程公子在大將軍麾下定能有一番作為,著實可惜。”
話鋒一轉道:“不過程公子學富五車,入朝為官必定大有可為,小王預祝程公子兩年后金榜題名。”
程徵哪里看不出他心花怒放,但事到如今他已生不出什么妒忌之心,只有些許無奈和惆悵。
若他不曾連累齊王受傷,蕭泠會不會毫不猶豫地讓他離開?
雖然陽奉陰違是不小的過錯,但她會不會再給他一次機會?
然而那一晚若非遇到齊王,他早已命喪當場,所有假設都已沒了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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