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明珪故作驚訝:“噫,怎么見他還要特地梳妝打扮?”桓煊睨他一眼:“總不能蓬頭垢面地見人。”
其實齊王殿下好潔,即便趴在床上養傷,也要人日日給他擦身換寢衣,兩日洗一次頭發,根本算不得蓬頭垢面,只是披散著頭發而已,便是這樣見蕭綏綏也沒什么不妥。
但是見程徵不一樣。
于是他還是頂著桓明珪的嘲諷,換上見客的錦衣,梳了發髻戴上玉冠,對著鏡子看了看,雖然明顯蒼白消瘦了些,仍舊比那姓程的病秧子俊美,這才放下心來,讓內侍扶著他向堂中走去。
桓明珪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跟著他一起去了堂中。
程徵見到齊王,心中暗暗驚訝,只見桓煊氣度沉著,步履閑逸,姿態端莊,除了臉上缺少血色,幾乎看不出來有什么異樣。
若非親眼看見過他背上那條猙獰的刀傷,他簡直要懷疑上元夜只是他做的一場噩夢。
愣怔間,齊王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向他微微頷首:“程公子不知有何見教?”
程徵這才回過神來,趕緊避席向兩人見禮,然后對桓煊道:“在下此番叨擾,一來是為了感謝殿下救命之恩,二來也是向兩位道別。”
這回輪到桓煊詫異了:“蕭將軍還未啟程,怎么程公子要提前離開京師么?”
程徵道:“在下準備去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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