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點點頭,這些侍衛跟著桓煊南征北戰,處理外傷很有經驗,就算她在場也做不了更多的事了。
這時候馬忠順終于氣喘吁吁地趕了上來。
三人到正覺寺前下馬,隨隨跟著那侍衛徑直進了禪院。
正覺寺是座小寺,此時有不少被兇徒砍傷的百姓在寺里救治,廊廡下都躺著不少傷者,寺主將自己的禪房讓出給桓煊治傷。
即便貴為親王,桓煊也沒獨占一整個院子,廂房里還有其他傷患,侍衛們都在廊下守著。
庭中滿是橫七豎八的腳印,積雪被踩成了雪水,隨隨沒從廊下繞,徑直踩著雪水淌過去,皮靴進了水,濕透了足衣,她似乎全未察覺。
程徵也在廊下,遠離侍衛們站著,風燈在他腳下投下長長的影子,本就消瘦的身軀越發顯得伶仃。
看到隨隨,他上前行禮,臉上滿是愧疚之色:“蕭將軍……”
隨隨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即收回視線,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對上她視線的剎那,程徵的聲音頓時卡在了喉嚨里,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蕭泠,她平日無論對他還是對侍衛們,態度一直是溫和的,甚至有些沒上沒下,尊卑不分。
可她方才那一眼,卻寒冷肅殺,仿佛幽州滴水成冰的嚴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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