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上你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克死了雙親,又克死了先太子……”
如今連他也……
隨隨目光一凝,發現自己想偏了,桓煊又輪不到她來克,老天也不能這樣不講理。
她策馬疾馳,一人一馬快得幾乎只剩殘影,仿佛只要夠快就能把那些惡毒的聲音甩脫。
安邑坊很快就到了,卻并不見桓煊的蹤影,街上一片狼籍,一隊金吾衛正在清理。
隨隨的心猛地墜到谷底,她一勒馬韁,這時道旁一騎匆匆迎上前來,卻是個王府侍衛。
侍衛在馬上向她抱拳一禮:“啟稟蕭將軍,殿下傷得重,仆等不敢將他送回王府,只能先將他就近抬到坊中正覺寺里,仆給蕭將軍帶路。”
隨隨心弦一松,這才發現自己是關心則亂,外面天寒地凍的,總不能讓個傷患趴在冰天雪地里。
“醫官請來了么?”她一邊問,一邊與那侍衛打馬向坊門行去。
侍衛道:“已經叫人快馬加鞭去請醫官了,但是從東內到這里有段路,殿下血流不止,仆等先從東市找了個大夫來,和宋副統領一起替殿下清理傷口、敷藥止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