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為那個石墩子是用來坐的,如今一想,為什么不置榻,不置繩床,卻放個石墩子,而且那么小的密室,一堵本來可以做木架置物的墻空空如也,好像特地留出來的一般。
因為那不是石墩子,須彌座和蓮花座都來自佛門,那很可能是個用來放造像的底座。
就在這時,桓煊道:“我覺得你對藥王經的推斷并沒有錯,桓炯不會無緣無故送長兄一卷藥王經,時機還那么巧。但我若是他,不會將解毒方直接放在經卷中。若是長兄沒發現,時候卻被他親近的人發現,到時候一查便知下毒者是何人。”
隨隨點點頭,桓炯只是把他們兩人的生死交給天意,卻沒有理由留下指向他的證據。
“所以那卷經文可能只是個線索。”桓煊道。
隨隨道:“佛像。”
她拿起抄沒單子:“密室中的須彌座上本來應該放著一尊佛像,可是不見了,抄沒單子上也沒有。”
她頓了頓道:“若我猜得沒錯,那應該是座……”
桓煊接口道:“藥師佛。”
隨隨道:“佛像不在陳王府,也不在淑妃宮里,桓炯也不可能把祂放在找不到的地方,最有可能的地方應當是寺廟。”
她頓了頓道:“城中有哪些供奉藥師佛的寺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