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是無稽之談,在天子眼皮底下養私兵,除非桓炯有通天的能耐,何況這支私兵能藏哪里去?
桓煊想了想道:“米糧和布匹還罷了,本來就是可以當錢用的,絲綿卻不然,只能用來做寒衣?!?br>
隨隨點點頭:“所以桓炯一定養了一群人,而且還不在少數?!?br>
可推到這里依舊沒什么頭緒。
隨隨道:“可惜當初陳王府中的管事、桓炯的親信一個活口都沒留下,否則一審就知道那些東西到底去了哪里?!?br>
桓煊道:“你的身子還未好,別太傷神?!?br>
隨隨點點頭,捏了捏眉心放下賬冊。
隨即她又拿起查抄陳王府后沒入宮中內庫的財物、田產清單。
將器物單子瀏覽了一遍,用指尖點了點,蹙眉道:“總覺得單子上缺了點什么……”
她閉上雙眼,將那日在陳王府中走過的一間間房舍回憶了一遍,想到那間地下石室時,她忽然覺得有哪里不對。
她的目光不經意落在房中的覆蓮柱礎上,電光石火間,忽然明白過來究竟是哪里不對:那堵空墻前的須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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