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一刻也呆不下去,“騰”地站起身,轉過身快步向殿外走去,仿佛背后有惡鬼在追趕。
待她走后,桓煊緩緩睜開眼睛。
他醒著,但確實中毒已深,沒有幾日可活。
高邁抹著眼淚:“陛下,要是太后真的沒有解藥怎么辦?”
桓煊只是虛弱地笑了笑:“我本來就是在賭,愿賭服輸。”
高邁道:“陛下為何猜測太后藏有解藥?”
桓煊微微偏過頭,看著他道:“當初桓熔買通了陳王府的方士給大哥下毒,他自己也服了半碗有毒的七寶羹……”
他喘了口氣接著道:“根據趙昆留下的醫案,這種毒藥即使少量吞服也會留下遺癥,若是分量拿捏不好,中毒身亡也難說……桓熔這么惜命的人若沒有解藥,怎么會為了洗脫嫌疑服下毒羹?”
高邁道:“即便有解藥,未必在太后手上……”
桓煊點點頭道:“所以我是在賭。”
他頓了頓,眼中流露出些許譏誚之色:“你不知道太后這個人。她一輩子都想把別人玩弄于股掌之間,不到最后一刻都會留著后手以防萬一,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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