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邁腫著眼皮:“回稟太后,陛下已昏睡了一日一夜。”
太后皺起眉:“帶本宮去看他。”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殿中,繞過床前屏風,高邁撩起御床前的帷幔。
殿中燈火如晝,皇后往榻上看了一眼,頓時如墜冰窟——這儼然就是當年的噩夢重現。
她定了定神道:“醫官怎么說?”
高邁一開腔,眼中便淌出淚來:“鄭奉御說若無對癥的解藥,依譁恐怕……”
他哽咽了一聲:“恐怕就在這兩日了……”
太后身子不自覺地一顫。
其實她根本不用問,在世的人中或許沒有人比她更熟悉這種毒藥引起的癥狀,她不但曾寸步不離照顧中毒的長子,在向蕭泠下毒前也在宮人身上試過。
自先帝大殮又過了六七日,她一看就知道他已到了彌留之際,即便想自欺欺人也不能夠。
要想用苦肉計騙她沒那么容易,桓煊甚至不屑騙她,他是真的心甘情愿陪蕭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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