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神色凝重:“殿下請恕小人斗膽,大夫診出脈象似有中毒之象。仆等不敢擅作主張,好在天亮時大將軍醒過來,得知自己可能中毒,便遣屬下星夜兼程回長安稟告殿下。”
桓煊面沉似水,隨行的大夫當然是醫術人品都信得過的人,若非有幾分確準,綏綏絕不會叫人來告訴他。
那侍衛又道:“大將軍說此事關系重大,處置不當恐怕于朝局不利,在長安她能相信的人只有殿下。”
桓煊目光微動,眼中似有痛苦之色:“孤知道了。”
頓了頓道;“蕭將軍可有懷疑的人?”
侍衛遲疑了一下道:“蕭將軍并不知道朝中有誰有理由向她下毒,不過她說從毒發癥狀來看,此人用的毒藥和當年毒害故太子的很可能是同一種。殿下若是要查,可以從毒藥的來源入手。她只清醒了片刻,只交代了這幾句話便又昏睡過去了。”
桓煊的心臟驟然縮緊,以她的聰敏,未必不會懷疑下手的是皇后,或許只是因為顧慮他們母子關系,又怕萬一懷疑錯人,這才沒有明說罷了。
如今他才終于后知后覺地明白過來,皇后當初那句“你還會來找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桓煊恨不得插上雙翼,立即飛到綏綏身邊,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
當初長兄毒發到殯天只有短短數日,長安到昭應一來一回至少兩日,他此時趕去看她對她毫無用處。
唯今之計,只有入宮去找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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