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剛回到驛館,桓煊便派了侍衛來詢問,得知她全須全尾、安然無恙,這才松了一口氣。
兩日后,隨隨啟程離京,宮中沒什么動靜,皇帝只派了禮部和兵部的官員出城相送。車馬駛出通化門,桓煊徹底放下心來,只要出得潼關,有大軍護衛,便是朝中生變也影響不到她的安危。
然而他放心得太早。
三日后,他正趴在榻上盤算著養好了傷如何假死脫身,忽有內侍稟道:“殿下,蕭將軍的親衛求見,說是有急事要親自稟告殿下。”
桓煊心頭一凜,不顧傷口,猛地從床上翻身而起:“立即請他進來。”
第109章一百零九
桓煊顧不得換衣裳,寢衣外披了件大氅便去了堂中。
來的是蕭泠身邊的親衛,看著有幾分面善,牙牌和過所已由高邁查驗過。
那侍衛風塵滿面,臉色憔悴,眉宇間滿是憂色,顯是因為快馬加鞭、不眠不休地趕路。
桓煊的心便是一沉:“蕭將軍出什么事了?”
侍衛道:“回稟齊王下,蕭將軍啟程時便有些發熱,但因她這陣子一直有些風寒未愈,隨行的大夫診過脈,脈象有些浮緊,也只道是尋常風寒癥候。蕭將軍便沒放在心上,換了馬車,飲了劑退熱發汗的湯藥便上路了。哪知道翌日到昭應驛,熱度不降反升。蕭將軍便打算在驛館歇息一日再動身,好了半日,可半夜里情況急轉直下,不但高熱不退,人也開始昏沉起來。大夫再診脈時發現脈象有異,竟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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